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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途同歸———淺談藝術邊界

   摘要:中外有學者認為藝術的邊界主要是藝術與生活的邊界,藝術與生活的邊界就在于‘錯’與‘不錯’(“錯”指錯構,錯序錯置。潘公凱語);而古今又 不乏事例證明藝術與生活沒有邊界,我的人生即藝術。而我的觀點是,不能簡單的“就事論事”,唯通古今中外之變,擺脫單邊主義的思維,才能在東西 方這兩家門庭中,尋得殊途同歸。從而得出何為藝術?藝術何為?藝術是否有邊界?藝術邊界是什么? 
  關鍵詞:藝術;邊界;東西方;殊途同歸 
  作者簡介:施鵬杰(1987-)男,江蘇常州人,南京藝術學院美術學院碩士研究生,研究方向:油畫。 
  對于藝術有無邊界的思考,來源于央美院長潘公凱就與國內外學 者展開一場名為:《藝術的邊界》的學術研討(2010年6月10日在中央 美院美術館國際廳)。其中“藝術邊界”這一學術問題,引起我的興趣,并 引發以下思考,書以文字,以便進一步與各位交流探討。 
  一、藝術存在邊界 
  眾所周知,法國藝術家杜尚(Marcel Duchamp,1887-1968)的作品 《泉》一經問世,就在歐洲藝術界“一石頭激起千層浪”。“在給藝術家留 下一個特殊的地位和藝術的貴族地位,他將藝術拉平的同時,又把藝術 和生活之間的距離拉的非常大”(徐冰語)時過境遷,其影響仍延續至 今。古昔臘哲學家柏拉圖曾把藝術比做是生活的影子,認為藝術源于生 活,但高于生活。潘公凱則認為,中外有學者認為藝術的邊界主要是藝 術與生活的邊界,藝術與生活的邊界就在于‘錯’與‘不錯’(“錯”指錯 構,錯序錯置)。而西方現代藝術又似乎揭示出這樣一個現象將感覺 藝術與生活的界限消解的越來越模糊。當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曾宣告: “藝術必將死亡,將讓位于哲學”后算起,藝術漸漸的擺脫了架上等傳統 藝術的樊籠,迎來了裝置、行為、影像等的新的藝術紛呈,又存活了150 多年。 
  就我看來,在探討“藝術邊界”這一命題時,首先急需解決的恰恰不 是問題的本身,而應該思考其前提‘是否有藝術’。英國藝術史家貢布 里希(E.H.Gombrich,1909-2001.生于維也納)給出了一個觀點,在其著作 《藝術的故事》導論中便開門見山,認為‘實際上沒有藝術這種東西,只 有藝術家而已’。無獨有偶這一論點恰恰可以解釋杜尚‘小便池’這一日 常用品如何登上“大雅之堂”?為什么普通大眾無法效法杜尚那樣“點石 成金”?原因就在于杜尚作為藝術家的特殊身份和話語權。 
  二、藝術是沒有邊界的 
  然而,古今不乏事例證明藝術與生活沒有邊界,我的人生即藝術。 中國畫論所指的畫品皆人品。異曲同工的例子來自瑞士畫家克利 (Paul Klee,1879-1940),他的成名著作《藝術日記》,也再一次向我們揭 示了這樣一個道理:若做為一個偉大的藝術家,應當始終名副其實的 “為人師表”。閱讀他年輕時的日記,不難發現,他時常想到的是做一個 人,其次才是一個藝術家,其目的最終也是為了能“盡情的表達思想”。 朱耷就是以他一反傳統的畫風彪炳千古的畫家,做為明寧獻王的十世 孫,本應享受錦衣玉食的貴族生活,卻偏偏在其19歲之際,遇上甲申之 變,也正是目睹歷經276年的明王朝就此滅亡,才造就了這個遁入空門 的頭陀八大山人。那種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禪宗思想煉就了那畫面的留白與簡練。冷峻清逸的飛鳥與奇石豈不正是表達畫家對世界的心境。 再看他繪于1674年的《個山小像》這是八大山人的自畫像,這時的他人 到中年,生著素逸衣,卻絲毫沒有一絲市景之氣,瘦蕭清朗的臉龐透露 著倔強與剛毅。而畫像上端所蓋的王孫之鈐印或許會不時鉤起他對故 國的眷戀。而在1680年的一天,八大突發狂態,焚毀僧袍,大哭大笑,多 年的清修也在此時宣告結束,從此八大重新步入紅塵,寄情于丹青,而 “八大山人”(哭之笑之)的落款和他的畫中的景物便述說著這位沒落貴 族的一生。同樣是明朝,徐渭這個懷才不遇,誤殺妻子,九次自殺為亡的 徐渭豈不再次用其藝術交織其生命,“半身潦倒已成翁,獨立寒窗嘯晚 風;筆底明珠無處賣,閑拋閑置野藤中”(為《墨葡萄》的跋)。 三、東西殊途同歸 
  我認為任何對邊界問題的探討都只是對現象的捕風捉影,對真理的 隔靴搔癢罷了。就像觀察太陽每天在地平線東升西落,終不會得出地球 繞著太陽轉一樣。誠如中國歷史上被稱為“三不朽”先生的王陽明幼年 時所做的一首詩“山近月遠覺月小,便道此山大于月;若有人眼大如天, 還見山小月更闊。”(《蔽月山房》)雖只是支字片語,卻道出了宇宙人生 的道理。“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”。就如物理學家絞盡腦汁 想要利用現有實驗手段揭開宇宙的神秘面紗,結果也只會竹籃子打水, 因為井底之蛙,看到的只會是頭上的一方天。而真正有智慧的釋迦在千 年前便用“其大無外,其小無內”這八字真言道出了人類苦苦追尋宇宙 大小問題的答案,又用八字“唯心所現,唯識所變”(出自《華嚴經》)便說 出了宇宙的生成問題。將目光糾纏于藝術邊界問題,豈不庸人自擾。詩 云:“世短意常多,斯人樂久生。”(陶淵明《九日閑居》)豈不悲哉。唯通 古今中外之變,擺脫單邊主義的思維,才能在東西方這兩家門庭中,尋 得殊途同歸。從而得出何為藝術?藝術何為?藝術是否有邊界?藝術邊 界是什么? 
  結語 
  最后我想起了印度著名詩人泰戈爾(Tagore 1861-1941)在《飛鳥集》 里的一行詩“Roots are the branches down in the earth, Branches are roots in the air”根是地下的枝,枝是空中的根。是阿,也許藝術的邊界就是這 樣一而二,二而一。變化才是一切事物的法則,昨日的答案不適用于今 天的問題———正如今天的方法不能解決明天的問題。但有一點可以肯 定。東西藝術所追求的必將殊途同歸。藝術和宗教在提供給人類擺脫現 實環境達到狂熱和迷狂的同時,又縮短了人類與真實的距離(藝術用于 探索宇宙人生的奧秘),成為了一個悖論。 
  參考文獻 
  1.引自中國文化報-《藝術與生活的邊界在哪里》2010 
  2.《藝術的故事》(第16版),貢布里希著,范景中譯,廣西,廣西美術出版社,2009
  3.《塔皮埃斯論藝》,李黎陽編,北京,人民美術出版社,2002 
  4.《泰戈爾經典詩集》,泰戈爾著,冰心、鄭振鐸譯,北京,新世界出版社 
  作者單位:南京藝術學院美術學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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